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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一期《安徽文学》刊发扬州作家中篇小说

2019年06月04日 19:55来源:未知手机版

乐嘉老婆李雪

《安徽文学》第六期

爱情,是这个世界上,最为美好的情感之一。或者可以这么说,因为这种特殊的情感,催生了文学史上,无数令人激动、兴奋、泪流、悲伤的经典。

那是在长生殿里,殷殷切切的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”;那是在一艘航行的船上,当弗洛伦蒂诺穿越了半个世纪之后,终于相拥费尔米娜时,所有的读者都会希望,这艘船就这样永远漂流下去,永不靠岸。所以,哪怕是一首《因为爱情》的歌曲,也会让人的心底,微起波澜,连绵不绝。

和那首《因为爱情》一样,王树兴的《乙炔发生器》,也是用来纪念,那发生在青春岁月中的爱情往事。我们已经习惯了用天上的比翼鸟,地下的连理枝,甚至,是一面代表霍乱的旗帜来表达爱情。乙炔发生器,是一个超越想象的爱情比喻。

乙炔发生器是什么?可能对于文科生来说,这是难以理解的问题。在小说里,是如此描述的:“土制乙炔发生器是个带滑轮的圆柱体,或者说是由两个铁皮桶组成,大一点的桶身敞口,套着倒扣的一只叫内胆的桶。内胆的屁股上开了一个比脖子粗的洞,焊了一只圆管和法兰,装上一只螺杆和利用压板收紧的盖子。”

尽管作家已经做了非常详细的解释,但是一定还会有读者对这样的装置,表示一无所知。那么,也不必事事都通透。重要的是一种奇妙的比喻,“电石遇到水会产生化学反应,生成可燃烧的乙炔气”,在小说中,认为这种化学的,连锁的反应,如果发生在男女之间,那就是“爱情”。

多么简单、质朴、单纯的比喻啊,像极了整部小说的基调。

这篇近3万字的中篇小说,故事发生在一个工厂里,在一些青工之间,发生的爱情。青工生活,对于现代的年轻人来说,可能有些陌生。其实,无论身处哪个时代,爱情的萌发,都是不可抑制的。同样在任何环境中,漂亮年轻的女孩子,似乎理应都会得到多一点的关注。但是,这部小说的女主角季秋萍,却不是传统意义的美女,因为“季秋萍太肥,有的地方肥得不像话”。可这并不影响,季秋萍和其他男工之间的情感发生。当然了,作家在有限的篇幅内,也没有仅仅关注季秋萍,而是生动描绘了季秋萍、程羽飞、戚铃珠、肖琳、左奎、徐志来等一大帮青工的群像,并借由他们的故事,来怀念那段已然逝去的青春岁月。

小说的主角叶宝来,也就是后来的作家叶选,在写作时,依然会想到当初在工厂里,发生的那些片段。青工之间的爱情,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,很多都是直来直去,而这样的细节,被写进叶选的小说中时,就有了一种纯天然的力量,让很多读者都为之兴奋、跟帖。

小说最为打动人的,在于细腻传神的场景描写,那些青工之间的对话,以及工作的场景,通过作家语言的架构和表达,几乎让读者身临其境,那个时代所特有的社会风尚,也表现得淋漓尽致。比如青工们喜欢把崭新的工作服做旧,比如谈恋爱时要互相交换照片,分手了还要把照片要回来。作家似乎就身处在那个时代,在那个工厂车间里,对你娓娓道来。

就算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岁月,也不必担心,因为小说的语言,风趣幽默,令人莞尔。比如有青工在铁皮上写:“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”,就有人在后面续写“女儿愁”;比如有位师傅常喜欢用水果比喻,最终揭晓“师娘是在街上摆水果摊卖水果的”。

最终,小说还是以乙炔发生器结尾,一定还会有读者,始终都没有读懂这件装置的原理。但是,这重要吗?我们只需要知道,这象征着我们过去的爱情,这就够了。我们还需要懂得,填平情感裂痕的是时间,让人生圆满的是宽容和忘却。记者王鑫


责任编辑:煜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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